岚霭

又是这个季节的冷风
我总是不知身在何处
(务虚的魂灵)

我在今年的一月大雪里抄了这首诗
身上的泥土还没有显露出我是一截木头的事实
那场雪化作的水在路上变得乌黑
冲着我往前走
走进拥有许许多多路口却无法拐进任何一个的巷子

习惯是老天赐给的礼物
就为了用它来代替幸福

记忆星球杯

yyyyyyafaffaacac:

因为话太少吃个星球杯就能阐述完毕的程度。


就随便起了个标题。


别人问我朋友关于凯千最深刻的记忆,她恬不知耻地跟我说那肯定是车上拉手还摸是吧,她还问我,我想了半天被满满当当小朋友挤占了的大脑里才说我是天台吧,天台人生路,她说靠你太意识流了不行我也要升华。


过了会儿她怪不好意思地跟我说——


“那我心里最有地位的就是接纸飞机,就,接纸飞机有了小朋友这个称呼后含义就不一样了。”


“就像有人永远守护你的天真,你的纸飞机永远不会坠机。”


深夜敲这几行字我要咔哒掉眼泪。


谁不会为了绝美cp半夜失眠熬到头掉参加大跃进亩产三千斤。


那我,还是想说天台。


小朋友哼“人生路”,凯哥笑眯眯看着他,突然往前站一步,问他什么歌,侵略性质太强烈,地盘划分太明显,小朋友着了慌,视线下移脑子乱糟糟都不知道该讲什么,磕巴一下说马冬梅喜欢向日葵,凯哥光顾着看人都没听,看着小朋友笑得嗨几把灿烂说对对对人生路。


对个头啊!鸡同鸭讲吧你俩!


这里真的是我心里的top时刻了。


天台,厦门傍晚,太阳已经沉下去,还剩几线光,把少年人眼神渲染得温柔绵长。时间在这一刻停留,凯哥眼中世界只有小朋友。我爱到疯魔了。他俩总会有那么一瞬间,让你觉得,不可能融入进去的,你是模糊掉五官的背景,他俩是中间鲜妍明亮的主角。夏天你路过乡间的稻田,绿生生的稻叶垂着沙沙响,你知道秋天来了这里是大丰收,可你只是一位匆匆骑车经过的路人,最多只能停着看了片刻,赞叹一句真美啊又启程走人。


稻田还在背后,还在绿着。


美好里有那么一点点惆怅。


真想再看久一点。


今天六月七了,小朋友一定要听前辈话,好好加油。



















我钓鱼执法想看大家回忆罢了


*评论内容都是正当颗糖没有任何不妥*

日日有蓬勃的光向上
日日有走向寂灭的黄昏
所谓世上的温暖
只给那些还留存的希望

生死皆空
亲爱的

可是痛苦呢
你我都生来就忍受
饥饿和空荡荡的怜悯

它现在很瘦,病了很久,今天粘了我一下午,药混了东西每次吃一点点。也不太敢带去兽医站,家门口长大的小野猫不近生人。
嘴巴痛吗亲爱的?
趁你吃东西我回家了啊
今晚会下雨,早点睡觉吧。

你去生宝宝了吗好久不回家了我很久不见你了?
你们两只去哪儿啦有新家了吗?
我爱你们啊什么时候回来都可以的。